些。”施尔尔给了点小提示。
“再往前？再往前就没有了啊，总不能是……”竺心玥咽了下口水，似乎是自己也觉得荒唐，“她第一次被你从公司调过来当你的助理的时候？”
回答正确。
施尔尔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竺心玥傻了，“可是那个时候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啊，总不能是你提前预料到后续她会被施绣云收买，所以你才刻意把她从公司调过来，为的就是让施绣云后续收买她然后让她当你的卧底……等等我都有点乱了，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大小姐缴械投降，表示自己的智商确实是不够用，并强烈要求施尔尔直接说出来，不准卖关子。
施尔尔乖乖回答：“其实你说的也大差不差了。我确实是有意把她调来我的身边，有意诱使施绣云来收买她，并让她去施绣云那边做我的卧底。”
“等等，我捋一捋。”
竺心玥按着自己的脑袋，头有点疼，“我还是很乱。你为什么要特意把她调来，为什么偏偏是她，你之前认识她吗？看你这番操作，你应该是对她极度信任的，可是一个此前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，你又怎么能保证她能完美实行你的计划并且不背叛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