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的痕迹。
那他们的垃圾去了哪里？
这个世界依然有太多无法处理的垃圾产物，必然是要废弃的。
包括毛熊的世界，毛熊是选择把垃圾丢到几条关键的恶魔进攻路线上，形成巨大的垃圾山，同时也成为了阻碍恶魔进攻的障碍。
但是这……
格拉布的大门都是干净的。
“没有垃圾就算了，也没有下水道。”
“难道他们真的能够实现物资的全部循环利用吗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波多罗斯也是带领过大军的人，他当然知道几百万人产生的垃圾和下水道需要多大的规模。
萧凌天带着他们四处搜索，扩大搜索范围。
十多天之后，萧凌天突然看到了一条河。
这条河，曾经是这附近著名的一条大河，养育了这个王国的人。
但是此刻，这条河上，腐臭无比。
牛粪眼睛一亮，从河边抬手一抓，一堆垃圾被拉到岸边。
这一堆垃圾中，有诸多的人类生活垃圾。
还有一些各种废弃物。
“主人，他们把废弃物排泄到这条河里了。”
萧凌天点头。
这必然是他们的排泄之地！
如今世界，恶魔横行，人类和恶魔到处血战。
但是……人口的急骤减少，对人类来说是坏事，对这个世界却也未必是坏事。
至少，这个世界的环境变好了！
比如河流！
原本无数被污染的河流，现在已经变的清澈。
若是这里没有格拉布城，这条河绝不会出现如此规模的垃圾。
这么多年没有人类的生活和对环境的破坏，这条河的生态，早就该恢复了。
“他们有特殊的通道把垃圾排泄到这里。”
“我们只要沿河而上，一定能找到他们的出入口。”
牛粪说道。
萧凌天点头，立刻带着几个人沿着河流而上。
走出近百公里，距离格拉布城约莫近百公里的地方，出现了明显的分界线。
这里，是山脉的尾巴。
河流从山中流出。
转过一个拐角处，一处陡峭的崖壁下方的，大量的垃圾从河底冒出，随着河流流淌出去。
他们选了个好地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