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也只有他敢说,其余众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,当然了,向来有些脱线的达斯宓是个例外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和姐姐完全就是两个极致的达斯宓开怀大笑着,就连落座后一直没有停下过的零嘴也忘了吃。其他人都像模像样地在门前摊了一本笔记本,哪怕是哲顿,至少也是本看起来和笔记本很像的言情小说,只有达斯宓,桌前摆着的是一个超大的袋子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包袱,袋子外侧印了几个大大的汉字,意思就是“达斯宓的零嘴”,那只拉西斯一直没搞懂究竟是兔子还是猫咪还是狗狗的哈姆,趴在袋子的一旁,时不时会地偷上一点解解馋。
再这样下去悲剧的开始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作火气上涌的样子,绅士的加拉终于一拍台子大喝道:“哲顿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摊在桌子上的是什么!除了黄色漫画就是黄色杂志,你敢不敢来点有新意的?”
哲顿缩了缩脖子,弱弱说道:“黄色电影。”
好在加拉没有听见。
“还有你!”加拉一别头,伸手指向达斯宓,“整天就是吃!吃!吃!吃!就算不吃,也是在那里到处浪射,你知不知道一枚炮弹等同于多少纳税人的钱?”
被骂的达斯宓抱起桌子上的大口袋,藏到一边,坦然道:“就算你这样说,我也是不会分给你的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这次轮到哲顿开怀了。
加拉发现和这些奇葩无法交流后,叹了口气,无奈地抱怨道:“偏偏在这时候,身为副队的阿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巡逻了。”
达斯宓给自己剥了一个巧克力,嘟哝着嘴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阿国前辈说她每次出去巡逻其实只是找个地方睡午觉,说女人要多睡觉才能保持青春,队伍里的话太吵闹了。”
这下加拉总算弄明白他们一直在公费旅游的根本原因了,不过那刀姬在政府的人气摆在那,就算有抱怨也就只能私下谈谈。
阿国回来的时候,太阳都已经西沉,她看上去情况不太妙,上半身就缠着巫女裹胸用的绷带,春光乍现,下半身的绯袴也只剩下了斜斜的半截,看上去就像是波西米亚款式的裙摆,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外,好在那件象征着“永不落正义”的大麾还好端端地披在身上。
看来临时召开的会议是没啥结果了,哲顿依旧在两根桅杆间弄了个吊床,躺在上面,看见阿国的样子,这个曾经和其有过一场大战,最后落败的男人露出一副色相调侃道:“这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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