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啸的劲风袭面而来,风声之中夹杂各种奇怪的声音。
像是惨叫与哀嚎,又不全是,总之是她听过最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向下一层便到了拔舌地狱。
只怪他们来的太是时候,骆蝉衣双脚刚走下阶梯,就亲眼看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。
鬼差用扳子伸进他的嘴里,用力撬开,动作快速狠厉,另一个鬼差用铁钳狠狠夹住他的舌头,慢慢向外拖拽。
惨叫声震耳欲聋。
拔舌,原来不是一瞬间,而是一点点向外拉长,慢拽,直到鲜血淋漓,舌根断裂。
骆蝉衣连忙避开目光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行刑后,那两个鬼差立刻朝白无常走过来。
高个子鬼差恭敬地笑了笑:“白无常大人,您来了。”
他瞄了眼他身后的骆蝉衣,又道:“今天怎么得空亲自押人过来?”
另一个矮个子鬼差用前襟抹了把手上的血,冷着脸二话不说便朝骆蝉衣走过来。
看他的架势下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就是骆蝉衣。
“不,我不是!”骆蝉衣惊恐万分,连连摆手。
那矮鬼差却毫不理会,一把扭住她的手臂,厉声吼道:“过来!”
骆蝉衣一下子坠到地上,慌乱中抱住了白无常的大腿,死死地不撒手:“我不是,我真不是!”
白无常见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好了,你们别管她。”
骆蝉衣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腿都吓软了,站都站不稳。
白无常与鬼差聊了几句,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休息。
而骆蝉衣则继续她的看灯练习,只不过这一次她和灯分别在那根沾满血污的圆柱两侧。
之间相隔的,便是受刑者痛苦扭曲的面孔,拔出的长舌,甚至是喷薄四溅的鲜血。
不得不承认,白无常想的这一招又恶心又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一直是这样练习,白无常偶尔会来看一眼,但都不会多留,似乎他自己都很嫌弃这里。
骆蝉衣渐渐感到自己已经麻木了,再惨烈的嘶吼,扯得再长的舌头,她都视而不见,漠然地抹了把脸上的血,继续看灯,看灯,看灯……
从前她认为绝不可能的一万遍,竟然真的达成了,而她也终于可以像白无常一样,观灯即灭。
走出无间大门的一瞬间竟有种错觉,仿佛来到了人间,明亮而清静,耳边嘈杂与惨叫声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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