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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们都吓坏了,纷纷躲远。
骆蝉衣的脸色冷淡如水,幽幽叹道:“老鼠吞金,不是因为饿,是贪。”
老太太没有说话,默默转身,走向路的尽头。
混沌的夜色中,她跪在老头子的坟前痛哭流涕,反复地念叨着:“我有罪啊……我有罪啊……”
老太的身形瘦小枯槁,跪在地上仿佛要被吸入这片土地。
骆蝉衣想要上前去规劝,竟不想此时,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,瞬间湮灭成灰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走。
直到她落回到镜子面前,看清眼前一张张的面容,有种大梦初醒的错觉。
在镜中,她竟几度忘记自己是在一场测验之中。
“我怎么出来了?”她看向判官。
判官漆黑的双眸依旧落在镜中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只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
她也转头看向镜中,原本的黑夜已经变成白昼。
只见老太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院子中央,那原本是给两个儿子住的,此时却院门紧闭,四周空空荡荡。
而院墙之外,传来大儿子的叫声:“娘啊,你不能这么狠心,你把儿子们赶出来,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啊……”
二儿子也哀苦道:“娘,我以为你真的让虎吃了,只是一件衣服,我和大哥才没有大葬……”
而老太的脸上却清冷得没有表情,每一道皱纹都刻着沧桑与悲凉。
不久,身后房屋里走出了一个年轻的丫头,衣着是下人模样,轻轻走到她身边,语气恭敬和气:“婆婆,饭做好了,我扶你进去吧。”
老太太被搀扶着走进房间,镜中的影像就慢慢混沌了,最终变成白茫茫的一片。
悬浮空中的巨大镜子也瞬间变小,落回到白无常的手中。
白无常垂头看向镜子,念道:“福祉:七十八,灾祸:三十五 运气:五十。”
骆蝉衣闻言心头陡然一沉,福祉七十八,竟然没有达标……
可是这样的结果对于老太太来说,已经是最好了不是吗?
她不再纵容两个儿子,晚年不论长短,却只为自己而活,家门空荡却有体贴人在身边,把争吵不休的恶言换成一碗温粥。
她抬眼看向判官,此时判官也正在看她。
他唇边微微勾起笑意:“虽说有些差强人意,但毕竟是头一次,已经很好了。”
她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,稍稍安了心,感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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