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坏梨,不是坏人,唉呀!”骆蝉衣被带的嘴瓢,直接接过老大娘手中的蜡烛移向了陆绝的脸庞:“婆婆,他受伤了。”
烛光下,陆绝不自在地别开了脸。
“呦!这怎么……”老大娘惊呼,立即打开了栅门,“那……那进屋吧。”
她在前面蹒跚领路,边走边感慨:“人呐,一定要正派,不然早晚会惹上灾祸的。”
“是是是!”骆蝉衣应和。
房间非常狭小,一根细细的蜡烛竟然能照亮。
老大娘从棚顶的架子上摸出一个红盒子,抹掉上面厚厚的灰尘交给骆蝉衣,感慨道:“我自己做的百花油,那会子年轻,能爬山采药,一晃五十多年了。”
五十多年了……骆蝉衣重新看了看手里的古旧红盒子,这盒药比他俩加起来年龄都大,转眼看向陆绝。
陆绝显然也是听到了,但他毫不在意,从她手里拿过了红盒子,打开便往腿上的伤口抹去。
处理好一身伤口,天也快亮了。
由于房屋太小,床更小,陆绝和骆蝉衣只好把蓑布铺开,坐卧在地上。
陆绝将竹篓里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,每一样都极其狼狈,很多画都被撕烂了,应该是那群黑衣人在里面暴力翻找造成的。
陆绝蹙着眉头,小心地展开每一幅画,慢慢抚平再仔细拼接上。
骆蝉衣静静地看着他做这一切,似乎很能体会他此刻的心境,毕竟腿上被砍了那么深的一刀,他都没有皱眉。
只是她不懂,那几个歹人想要从他要什么东西,可是看陆绝这样身无长物,能有什么稀奇物件?
难道是他那本账本儿,那是有病吧,抢了去替他还债吗?
她闷头想了一会儿,实在憋不住,于是开口问道:“难道你的身上真有什么宝贝?”
“是吧。”
她试探地问道:“什么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她怀疑的瞪着他。
“他们只让我交出去,又没说要什么。”
骆蝉衣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除了左眼上的乌眼青,右脸肿大,嘴角裂伤,别的真的看不出什么。
他不动声色地埋头整理着画卷,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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