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的汗滴泛着晶莹的水光,整个人透着虚气。
骆蝉衣有些吃惊,拿下嘴里衔的草,怔怔地看着他。
他站在树荫之外,与骆蝉衣对视着,道:“你采的是泻药?”
“什么?泻药?”她反应过来,立刻站了起来:“你别不知好歹,你喝药之前脸肿的像个猪头,说话都不利索,这会居然昧良心说话!”
忽然,他眉头又是一皱,屏住一口气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“药一定不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连忙跑回了茅房。
看他这个样子,确实像是服了什么东西,好像除了汤药也没别的了。
难道,她又把番泻叶和酒金花弄混了?
说实话,她的医术就是个半吊子,但其实也不能怪她,毕竟她老爹是个老半吊子,抓错药是常有的事。
只可怜陆绝,原本就是个倒霉命,她的出现,无意中让他倒霉又又又加一。
宋老爷赶过来得知了情况,深表同情,又说他身上本就有伤,又赶上肠胃不适,非留下来将养几日不可,若是不留,必是嫌弃宋府门庭简陋。
骆蝉衣见他真心诚意,只好暂且应下。
宋老爷又问骆蝉衣打听起二人的关系。
年龄大了是不是都喜欢八卦,不过这次骆蝉衣学聪明了,为了避免多余的误会,只好谎称: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原来是兄妹……”宋老爷闻言,嘴边慈祥的笑意更盛,眸色微怔,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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