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绝远观着二人背影,面色淡漠,没说话。
没过多久,孙眠搂着杜晴夏向人群外走去,穿出熙熙攘攘的人群,走向对面的酒楼。
“走吧,我们也过去看看。”骆蝉衣拉了下陆绝衣袖,回身挤出人群。
这家酒楼建于繁华之地,内设华丽不俗,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费的地方。
陆绝与骆蝉衣一进门,小二立刻热情地迎了过来,忙前忙后地询问,骆蝉衣说是找人的,才将他打发走。
一楼看了一圈后,二人便顺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二楼人不多,更加凉爽惬意,走上楼梯便能看到了他们要找的人正坐在窗边。
窗子大敞,两侧束绑整齐的白绸窗纱随风拂动,从这里望出去,刚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戏台,是一处绝佳的桌位。
杜晴夏面对楼梯的方向坐着,察觉有人走来,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,只这一眼,她登时双眼圆瞪,浑身的毛好像都立了起来。
坐在她对面的孙眠,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也转头看过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杜晴夏僵硬的坐直了身体,又慌乱地瞄了眼孙眠,表情极度难堪,眼前是她做梦都害怕发生的一幕。
孙眠看到陆绝与骆蝉衣的一瞬间,表情也僵了一下,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不是在家养病嘛?
“眠哥哥,你等我一下……”杜晴夏面露惭愧地看向孙眠,目光卑微又担忧,生怕他会误会自己。
她心慌意乱地站起身来,快步走向陆绝身边,目光不善地斜睨了他一眼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她手提衣裙,经过陆绝身边快速擦肩而过,化成微微一阵风,吹拂起陆绝额前的鬓发。
可这点风哪里够,她恨不能手握芭蕉扇,扇动十里黄风,将陆绝送到海角天边去,永世不见。
陆绝静默一瞬,恰好他也有话想说,转身便随她去了。
杜晴夏心中带着怒气,一路疾行,直到来到楼梯中间的宽敞缓步台,才停下脚步。
她红润的双唇此时已经抿得发白,转头看向身后下楼的陆绝,压抑着声音叫道:“陆绝,你竟然能追到了这里!你到底想干什么呀,上一次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嘛,你们穷人都不用讲信用的吗?”
陆绝闻言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走下楼梯,站在楼梯口的一角,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目光幽黑,隐隐有些冷意。
杜晴夏最讨厌他这副脸色,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,冷得像一块冰,从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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