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蝉衣一懵,孙眠?提他做什么,怪晦气的。
只不过眼下是谁都行,有一个人总比没有强,于是她沉默着没反驳,就像是默认了。
月光无声地移转,穿过乔木枝叶,落下几段冷白的月光,斜斜地打在陆绝的脸上,把他的脸部骨骼轮廓映得更加鲜明,如刀削笔刻一般,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孔,显得愈发清寒沉冽。
他想不通,以孙眠的德行,如何值得这些女子这般真心真意?
“你不用对空气练习,你就当我是他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骆蝉衣惊讶地瞪着他,今天他怎么这么奇怪。
“债主,得罪,上辈子……”他认真地提醒道。
“我不用练了。”她移开目光:“我会了。”
他抬腿向她走近,微微垂眼注视着她,神色像是一片的孤湖,幽深无边,静默了良久,才道:
“我会尽快把五十两还给你,你就离开这里。”
她怔愣了一下,片刻后抬眼与他对视道:“你能还的起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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