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准备反驳了,敷衍地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,这件事你就别管了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既然深知他的品行,那你中意的,不过是他的外表,皮囊之悦会随着时间淡忘。”
闻言,骆蝉衣没忍住,瘪嘴笑了一下,好在强行收住。
沉迷孙眠的皮囊?有没有搞错,他还没你好看呢!
“你是跟着我来到这的,我必须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出去,日后你若还是对他念念不忘,大可回来找他。”
陆绝长腿一迈走向房门,边走边补充道:“午时我会来给你送饭。”
午时来送饭?
骆蝉衣顿时敏锐地感觉到了,他这是准备要锁她!
“陆绝!”她立刻冲向房门。
他立即转身拦在她身前,冷眼微垂,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你若非要逃,我只能把你绑在床上了。”
他的神情冷毅而果决,好似在说不论她说什么,他都不会改变想法。
骆蝉衣第一次见到这么拗的一个人, 只觉得心口发堵。
看来又得浪费法力了,也不知道还剩多少。
但在施法之前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她绝不能明目张胆地用。
制服陆绝虽然是小菜一碟,可之后他如果探究起来,她确实没法说清楚,总不能像上次一样说他也中邪了。
她目光扫视一圈,最终落在了窗边的菱檀摆台上,她快步走过去,单手操起了一个细颈花瓶,径直走向陆绝。
陆绝现在门口处没有动,盯着她一步步走近,目光落在她右手上的花瓶上,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。
骆蝉衣来到他身前,手里举着花瓶,微微仰头看着他:“当真不让我出门?”
她的语气充满了威胁感,就像是一个强势者再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。
然而陆绝闻言,脸上依旧平静如常,甚至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花瓶,嘱咐道:“别弄碎了,还得赔。”
赤裸裸的侮辱!
骆蝉衣不想给他半点反应的机会,二话不说就朝着他的头挥了过去。
却不料他反应神速,头一歪竟然躲开了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这样的近,又是如此猝不及防的一下,竟然还能被他躲开!
她瞪大了眼睛,吃惊地看着他。
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异常,脸上依旧是清冷寡淡,伸手摸向那花瓶,想要从她手中接过来:“给我。”
就是此时,骆蝉衣飞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