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快速地晃荡而来。
回过头时,只见孙眠已经攀上了墙头,身体向上拼命地爬,动作笨拙而狼狈。
“咚”的一声,墙外传来落地的声音,显然是慌乱中摔下去的。
“是我!”骆蝉衣从树丛里走了出来,对那家丁解释道:“看到一只猫,后来跳墙走了。”
家丁走过来巡视了一圈,看着地上被压趴的细草,疑惑地嘟囔着:“这猫可挺肥啊。”
骆蝉衣:“……”
第二天刚吃过早饭,骆蝉衣就来找宋柔了。
“陆姑娘若是来道歉的,大可不必,我爹已经和我说过了。”
宋柔从梳妆台前起身,一头乌发盘成了低尾髻,没有插装饰的珠钗,更衬得气质素雅大方。
骆蝉衣第一眼就发现,她也瘦了。
她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道:“宋姑娘,这件事我没有事先和你商量,怪我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……却也不会感谢你。”
宋柔慢慢走向窗边,将开着的窗子慢慢合上,她面对着窗柩定了好一会,半晌才道:“这样也好,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,不用一遍又一遍地猜,猜我不在时他都在干什么。”
骆蝉衣在这一刻终于明白,原来宋柔从来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,她深知孙眠的为人,甚至比所有人都了解他。
她爱的一直都是真实的孙眠。
骆蝉衣之前还在犹豫,但这一刻她知道该怎么做了,她从袖口中将信拿了出来:“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宋柔有些惊讶地转身,凝视那信半晌,走过来接过,手臂一转便递给了身旁的丫鬟:“烧了。”
“等等,”骆蝉衣有些焦急道:“你不妨看看他说了什么。”
昨晚孙眠的神情,好像有几分浪子回头的意思。
她又道:“你从前无非就是等他改变,也许经过这件事,他真的变了呢。”
宋柔神色一直是平静而冷清的,可听了她的话忽然笑了,紧接着眼角泛出了点点泪光。
从前的每一次,她都这么想的,可现实总会露出嘲讽的嘴脸,给你重重一击。
宋柔在泪水落下前,转身走向床榻:“我有些累,失陪了陆姑娘。”
丫鬟拿着信,无措地看了眼骆蝉衣,又走向宋柔方向:“小姐,这信改日再烧,小云先收着。”
她太清楚自家小姐对孙公子的感情之深,不敢轻易烧掉,生怕她日后后悔。
“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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