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他如同被什么刺伤了眼睛,立刻慌乱地移开目光,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:“这这这……”
船夫用力跺了跺手中的船桨,口舌僵硬:“你们这年轻人啊,我这船也不是干这事的地方啊!”
骆蝉衣惊魂未定,抬起头,发现陆绝身下是小桌,而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上。
这种坐法是双腿分开的,或者称之为“骑”更恰当。
他刚刚是扯着她腰带上把她拉回来的,她此时腰带大解,外衫凌乱地褪在肩下。
这种场面……她一下子就听明白刚刚船夫说的话了:
我这船也不是干这事的地方啊!
脑海中只觉惊雷四起,脸上像着火了一样烫得要命。
她猛地起身,头还撞到了船顶,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,甚至没有勇气看陆绝一眼。
她都尴尬的要死,他估计正在找地缝呢。
她缩到座位的最边上,清了清嗓,冲着船夫说道:“你误会了,我们刚刚是摔了一下。”
可船夫却完全听不进去,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,继续念叨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怪不得三个人得要两只船。”
骆蝉衣窘到极致,偷偷瞥了眼陆绝,他坐在对面,头扭向窗外,像个没事人一样欣赏着一片荷枝浓郁。
她刚想感慨他的淡定,但很快注意到,他的耳朵红得要命,耳根像是熟透了一样。
原来,淡定是装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无意地看了眼前方,此时才发现宋柔的船已经没有影了,原本两只船一前一后,虽相隔不近,却能望见。
“他们船呢?”她扶着窗边,含腰起身四处探望,四下里却只见郁郁葱葱的莲叶。
船夫也四处望了望,刚才那么一个插曲,他也没留意那条船的踪迹,说道:“丢不了,我喊一嗓子,老李就能答应。”
老李是另一条船的船夫,在莲花从里相互找不见是常用的事,有时候只隔着几步远,被繁茂的荷叶一遮也彼此看不见,他们之间沟通都是靠最原始的方式。
骆蝉衣点点头:“那先不找他们了,我们继续采莲子吧。”
这个时机,有点像老天留给孙眠的一个机会,也许他们二人真的能有个好结果。
“给。”陆绝将一个大莲蓬递过来,正是刚刚她“舍命”采回来的那只。
她接过来,将里面的莲子一粒粒剥了出来,越剥越满足,颗颗饱满,足有寻常的两个那么大。
她迫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