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着陆绝转身,将竹篓从远处拎了过来,在里面翻找起来。
她的目光随之看了过去,敢情他留下等她,只为还他这五十两!
陆绝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子,递向了她。
骆蝉衣看着那锦袋子,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。
收下这钱,她就再也不是陆绝的债主了,还怎么名正言顺地跟着他?
可如果不收,氛围已经烘托到了这里,没法拒绝啊,要不再讹他点别的?
陆绝见她迟迟未接,不由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再等等吧,你这拆东补西的,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陆绝看了一眼手上的锦袋子,顿了顿道:“你这次回来,不是为了讨这钱?”
骆蝉衣装作没听见,抬头看了一眼雨伞,抱怨道:“举的手都酸了。”
她朝陆绝身边看了一眼,便收了伞,毫不见外地低身挤进那蓑布棚里。
哪怕肩膀和陆绝碰到一起也毫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要是再不换个地方卖伞,福星镇都要洪涝了。”
他的那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?
若说不是为了钱,那又能为什么?若只是为了钱,那她早该欢天喜地收下!
狭小的雨棚下,两个人肩挨着肩坐在一块木板上,棚顶雨声滴答作响,细碎而空灵。
陆绝侧头看着她,眉眼舒展微微有些失神,黝黑的眸子里反射着雨花的光亮,想要说什么,却迟迟没有开口。
反倒是骆蝉衣起了话头,看向他问:“这几天你一直住在宋府?”
两个人坐的太近,他微微避开了目光:“你走那日,我便与宋老爷辞行了。”
提起宋老爷,她立刻想起了宋柔,立刻问道:“那宋小姐怎么样?”
“孙眠出.殡那日见过她,她袖子藏着一把匕首,竟想走上绝路……被我拦下了。”
骆蝉衣听着心里有些难过,但却并不意外,从他第一次见到宋柔的时候就知道,她是一个痴情又执拗的女子。
她深深叹了口气,半晌,又看向陆绝:“那你之后打算去哪?”
“还没想好,”陆绝对上了她的目光:“你呢,还要回骆家村吗?”
骆蝉衣:“……”
他本来想问出他想去哪,自己才好说一句:正好我也想去,干脆一起走!
这下可好,直接又被他打回老家去了。
陆绝的依旧在看着他,等着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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