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闷!”大婶薅起一个萝卜就敲了过去,大叔早有预判,抄起一颗大白菜,当做盾牌。
两个人,一个打,一个防,像小孩一样,十分热闹。
骆蝉衣忍不住轻笑出来,转头看向陆绝,他也正在看着她,目光幽深却清澈。
“快看,要下雨了。”
不知从哪里传出一个无比亢奋的声音,紧接着四周都出现了惊呼,如潮水般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时间万人空巷,所有人都举头望天。
“乌云,是乌云!”
“下雨了,要下雨了!”
“啊,老天开眼了……”
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起来,几岁的孩子高兴地一下蹦到半丈高,八旬的老太丢掉了拐棍,激动得原地转圈,牛马们仰天长啸。
原地只剩下陆绝和骆蝉衣,一人半个红薯,静静地看着天边浓烟似的乌云越逼越近。
“这场雨看样子不小啊。”她道。
他嗯了一声:“沙虎县地势高,不用担心。”
没过多久,雨点就落了下来,人们却一个也不躲,用手去接,雨点越大,他们笑声越大。
雨中的他们,就像是一场狂欢。
骆蝉衣和陆绝钻进了棚中避雨,多么正常的举动,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陆绝看着眼前连绵的雨幕,神色微怔,深邃又坚韧,缄默了良久。
终于开口:“等到混沌玉的事情了结后,我想四处去看看。”
骆蝉衣知道他在想什么,别说是陆绝,她看到众人脸上兴奋的表情,都会感到无比满足。
而对于陆绝来说,他可能从没发现自己还有让人快乐的能力。
在他心里,他早已认定自己是个倒霉蛋,甚至别人靠近些,都会受到牵连,他能带给别人的,只有霉运。
她点头:“好。”
陆绝侧头看向她,静默着,或者在等待着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可她说完“好”,就完全沉默了。
他便也知趣地没有追问,转回头继续看雨,看雨中的无数道斑斓的身影。
其实,骆蝉衣刚刚很想说,她完全同意,也愿意和他一起去。
和他一起去行遍这人世,顶着神棍的名头,做着普渡众生的善事。
可是她不敢那样说,现在的骆蝉衣不止是骆蝉衣,也是众多鬼差中的一个,她的来去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。
莫名其妙的,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,如果她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