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抗议,却见他放下了筷子,开始动手剥起来,细长的手指染上了油花。
他掐着虾尾,朝她碗内一挤,一大条干净粉嫩的虾肉,落在了她的碗里。
她看着那晶莹的虾肉,微微有些失了神。
若是她自己吃,一定马马虎虎扯掉虾头,囫囵个塞进嘴里,再揪着尾巴胡乱撕扯,绝不会这样用心去剥一只虾。
更没有被这样精心照顾过。
「怎么了?」他盯着她问。
「没……」她抬眼匆忙看了他一眼,夹起了虾肉放进嘴里,点头道:「好吃。」
「还要吗?」
她看向那盘油焖大虾,点了点头道:「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陆绝起身干脆将一盘子都端到面前,继续剥壳:「我已经沾手了。」
「那……你自己也吃啊。」
「我吃饱了。」
他就是在单纯给她剥虾,骆蝉衣有些不太好意思:「我还是自己剥吧……」
她说着便去夺他手里的大虾,他却没打算松手。
她一扯之下,那虾头与虾尾猝然一断,迸溅出一条汁水,尽数喷在了他的脸上。
骆蝉衣立即抬眼看他:「对不住啊。」
但此时陆绝手里捏着虾头,有些怔愣地看着她,这个模样竟意外有些搞笑。
她没忍住笑了出来,连忙四处找手帕,却一无所获,只好起身用自己的衣袖去擦。
她一手扳着他的头,另一只手蜷在袖子里,慢慢擦去他脸上的油汁,顺着坚挺的鼻梁,擦向清晰精致的眉骨,嘴上仍在道歉。
「好了……」她整体检查了一下他全脸,确认擦的干干净净。
可就在对上他的目光之时,她忽然有种浑身被定住的感觉,他此时微微仰着头,一双浓墨一样的眼睛久久地盯着她看。
就如同在黑夜最深时分,漫天星月不遗余力掺揉在夜色中,其光芒如水般清冷,又比绸缎还要柔和细腻。
好似被这个眼神粘住,她一时间竟挪不开目光,就这样四目相对,看着……看着……
直到桌旁发出「当」的一声轻响,是筷子滚到了地上,她才猛地回头神来。
陆绝是坐着的,她站在他面前,可不知不觉间,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显比之前靠近
了很多,甚至膝盖都碰到了一起。
就像他们之间有块磁石在吸引着,奇奇怪怪,要不是被声音惊醒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