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说给个优惠吗?」
老板娘摇头笑了:「姑娘,零头可是给你们抹去了,两件优惠太多我就赔钱了,过冬的衣裳本就贵呢。」
付完了钱,陆绝转头看向她:「你身上的有些薄了,换上吧。」
骆蝉衣点点头,拿上那件水蓝色的走进了更衣间。
她刚把身上的衣服脱到一半,身后的草席帘子忽然有响动,她出于本能,一脚踩住帘子底,喝身问道:「谁?」
「姑娘莫急,是我。」一只涂着丹蔻的白皙手伸进了帘子内。
老板娘将那草席帘子掀开一角,笑意款款地看向骆蝉衣:「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」
骆蝉衣此时只穿着一件三角抹胸,她手臂护在胸前,警惕地与她对视着,目光中透着疑惑,道:「没什么需要。」
她就是换身衣裳,能有什么需要。
「那你换,你换。」老板娘赔了笑赶紧把帘子放下下去。
半晌后,仿佛已经酝酿很久,隔着帘子,她终于开口问骆蝉衣:「妹妹,姐姐有一件事很是好奇。」
骆蝉衣穿衣裳的动作一顿,有些狐疑:「什么事?」
「你是用什么法子,将这个男人驯服得像这般?」
跟上次相比,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她对他们俩的印象特别深刻,这个镇上的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,偶尔有过路的进到彩霞坊也不在少数,但极少有相貌这么出众的。
而且还是一对,很难让人不特别留意。
上一次,这姑娘挑选衣裙的时候,那男子始终杵在窗边,不管问他什么意见,都一律的不好看。
而今日,不禁陪在左右帮忙挑选,还从「不好看」变成了「都好看」,给她花银子毫不心疼,反而是对自己十分苛待。
细想起来,距离上次也没过太久,她自认为驭男有术,可也做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人性情惊人的逆转。
莫非这姑娘会下蛊?那她可想学个一二。
「驯服?」骆蝉衣手上拎着那套旧衣裳走了出来,边走边叠,看向老板娘,脸上挂着匪夷所思的表情。
老板娘一脸渴求地看着她,压低声音神秘地问:「对啊,用什么法子?」
「他又不是牲口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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