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亲自来接陆公子回府,可是走到半路那马突然惊了,带着马车滚到了沟里,把老爷一条腿压断了……」
管家抹了把汗水,一脸痛心道:「老爷疼得不行,心中还不忘陆公子,这不立刻叫我来请陆公子回府。」
陆绝看着他的脸,微微怔了片刻,目光中虽有猜疑,却渐渐变得有些柔软,转头看向骆蝉衣。
说实话,骆蝉衣真是不太信,但不管是真是假,既然都到这份上了,总不能不去看一眼,于是点了点头:「走吧。」
他们向宋家二老辞别的时候,宋老爷眼巴巴地看着陆绝,依旧说着以后要经常过来。
但陆绝与骆蝉衣心里都清楚,下次再见面,很难说是什么时候了。
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是最深也是最浅的东西,很多时候一转身便是一生。
杜府在城北,骆蝉衣二人坐上了管家事先备好的马车一路赶过去。
一进杜府的大门,管家就风风火火地张罗起来,一边催人去通报老爷,一边安排下人去安排厢房。
管家则亲自引着他们一路来到杜老爷的卧房,房间内的摆设是杜府一如既往的奢华风格,斗大的汝窑花瓶,描着金线屏风,雕刻不凡的拱穹木床……
床上一眼看去便是是杜老爷圆滚滚的肚子,以及那张因痛苦而拧在一起的肉脸。
「陆世侄啊,陆世侄,你可算来了!」他倚在床头唉声长叹。
陆绝走到床边,目光慢慢向下看去,最终落在他那只缠满白色绷带的右侧小腿上。
「想当年我和你爹是多么亲近,比亲兄弟还亲,几日不见都会牵肠挂肚,要不是这样,怎么会为你和晴夏定下婚约……」
杜老爷一双眯缝眼装满了伤感,深深叹出一口气:「哪成想到如今,我竟和我这么生分,到了福星镇,到了家门口,也不肯进来看看我这个世伯,派人去请也请不来你,也罢,那我就亲自去请,可偏偏赶上那畜生……」
「杜老爷,」骆蝉衣上前走了一步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如果她是今天刚认识陆绝,看了杜老爷如此伤怀的一出,也许还会骂陆绝是个没良心的。
只可惜,陆绝.经历的这一切,她都看在了眼里,没人有资格指责他。
杜老爷口中的情深义重,不过是利欲
熏心罢了。
她站在杜老爷面前,浅淡一笑:「您知道,我以前学过一点医术,我帮您看看吧。」
杜老爷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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