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。
床上的男人厌烦地翻了个身,没睁眼,从鼻子里沉重地呼了一口气: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」
骆蝉衣静默了片刻,认真地说道:「可这是我的床。」
男人背对着她,没有什么反应,骆蝉衣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发出了喃喃的声音,或许是由于不占理,语气也放软了许多:「就一宿,多久没有这么好的月光了……」
骆蝉衣抬眼看了眼窗外,月亮犹如碎银一样发出清冷皎白的光,把那树影小径照得清清楚楚,如积水般空净明澈。
她依稀记得,上次也是月色很好的时候,他跟她说要他露在外面。
「你喜欢晒月光啊?」她试探地问道。
他不耐烦地「啧」了一声,转头瞪向骆蝉衣:「我不想聊天,我要睡觉!」
他这样冷的神情,和判官还真是像,看得骆蝉衣不由得一愣。
但她在这个人面前,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压迫感,与在判官面前心惊胆战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慢慢地,她在心里已经把两个人分
得很清楚了。
「不想聊天,就别睡我的床啊。」她语气虽不强硬,但也流露着威胁。
他闻言动了气,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:「还你,还你!不就是一张床嘛,这些日子我在中间传话,替你挨了多少骂!我历年才修成灵,就是为给你当炮灰的?」
骆蝉衣有些惊讶,在床边坐了下来,忐忑道:「他们经常骂我?为什么啊?」
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大人那边发布任务到现在,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。」
骆蝉衣沉默了一下:「是黑无常骂的我吧?」
一下子被她说中,他表情不自然了一下,停顿了一下道:「知道你能怎么样,报仇啊?」
骆蝉衣无奈笑了笑,她倒是想,可哪里有那个本事,还没近了她的身,就被乱鞭抽死了。
她忽又想起他刚刚的话,于是认真打量着他的脸,忍不住好奇道:「你年的灵,可为什么和大人长得一样?」
他盘着腿,调整了一下姿势,自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裂痕:「那怎么了,灵本无相,大人为了让我下传达命令更有效,所以就……」
她顿悟地点头:「那大人的心血算是白搭了,除了这副皮囊,你没有一点像的地方……」
她这话一点没给他留面子,他果然脸色一变,正欲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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