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尚天又轻轻「戚」了一声,但态度好转了不少:「不会亏待我?你只要不像那次一样掉河里,我就谢谢您祖宗了。」
回想起上次掉河里,原来当时痛苦无助的不止她一个人。
「你不让我管,那陆绝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」尚天问。
「说了不用你管。」
她随后又补充道:「那边怪罪下来,你尽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,不用客气。」
「我跟你客气?我恨不得他们把你……」
「我劝你说话注意点,」骆蝉衣重新躺了下来:「要清楚你自己的地位。」
尚天气呼呼地喘了两口气:「哼!无语。刚刚泡了水,我会生病的。」
骆蝉衣翻了个身,闭上了眼睛,含糊道:「你不是会发热吗,烤一烤就好了。」
他憋了半天,突然有些理直气壮道:「我要吃面。」
骆蝉衣睁开了眼睛:「吃面?你一个项圈吃什么面?」
「你还是鬼呢,哪顿你也没少吃!」
她当然得吃,除了那一定点微薄的法力,吃喝拉撒睡,她和人根本没有区别。
难道灵也需要吃人间的食物?于是她问道:「你和我一样?」
尚天沉默了一下,有些没底气道:「生病了就得吃。」
骆蝉衣闻言又合上了眼,懂了,原来是馋!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她刚走出房间刚好碰上了陆绝。
他很快就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灰色,问:「昨晚没睡好?」
骆蝉衣点点头:「一直……做梦。」
她何止是没睡好,昨晚被这个该死的项圈一折腾,睡意全无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。
「我给你留了早饭,在我房里。」陆绝道。
她犹豫了一下:「我不吃了,出去抓点助眠的药。」..
「吃了饭再去吧。」
「不了,没什么胃口……」她边说着边往外面走。
陆绝隐约感到一丝异常,跟了上去: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骆蝉衣立刻驻足,回头看向他,笑了笑:「不用了,你还要接待今天登门拜访的贵客,没事的,我去去就回。」
她说完迈着大步走开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又折了回来:
「对了,银子。」
陆绝从怀中掏出钱袋,没有迟疑,全部都递给了她。
骆蝉衣没有接,直接扯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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