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了,一路追到了大门口,可是那大门竟是紧紧光着的。
环顾四周,杜府的墙很高,她是不可能徒手爬上去的,难道她还在杜府?
陆绝带着那套衣裳,四处寻找起来。
寒夜像是墨色一样黑,像冰窖一样冷,他的身影如同一只无头鬼魅,跌跌撞撞地在杜府穿梭……
——
一阵头晕目眩的飘浮,骆蝉衣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向了一个地方,身后传来房门大开的声响。
她被推进去后,眼前的高大的两扇门又重新合上了。
她连续倒退了好几步,才勉强站稳,她低头动了动手脚,这副身体已经破冰重塑,又属于她了。
周围一片昏暗,但她能感觉到此处十分宽敞空荡。
她试探着向前走着,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混沌不清,分辨起来十分困难。
脚下的质感软绵绵的,显然铺着一张极大的地毯,依稀能认出两侧林立的东西是高脚琉璃灯有一个桌位,整齐有序。
是个大殿。
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大殿最里面
,隐约看到高高的台阶之上设着长案宽椅,四角分别立着一人高的雕塑,但看不清是什么。
这好像是冥界开大会的地方,她怎么到这来了。
在这种昏暗不明的环境下,越空荡的地方反而让人心里更加不安。
骆蝉衣挑了个角落,靠墙站着,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。
会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什么凶猛的大兽,作为她办事不力的惩罚?
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不仅没有大兽,连只猫都没有。
可能是她想太多了吧,如果真的要惩治她,直接丢进无间就行了,也不会挑个这么好的地方。
想到这些,她渐渐放松了神经,心里反而有些抱怨。
把她急急得逮回来,呆在这里也是没事干,为什么不给她多一点时间,至少和陆绝把话说完。
时间继续流逝,她从一开始的忐忑,到后来的放松,再到现在的烦躁。
她无法准确知道时间,但凭借直觉,她在这个偌大的黑大殿里至少呆了三个时辰了。
她坐在角落里,心情沉闷,难道这就是惩罚吗?
脚步声,很轻的脚步声,一点点朝她靠近过来。
骆蝉衣睁开眼,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睡过去了。
难得出现的声音,一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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