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说的是……无论何时一定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,一旦你对某个人的在意程度超过了对你自己,那就是危险的开始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」
说到最后一句「不会有好下场的」,他的面部表情都随之变得残酷起来。
骆蝉衣能明显感觉到他说这话是另有深意,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?
陆绝?
他是在影射她和陆绝的关系?
她只好尝试解释:「我和陆绝之间真的没什么,刚刚你们都看到了,如果真像你们想象的那样,我也不会立刻警觉起来。」
白无常细察着她的神色,迟疑地点了点头:「最好是,痴情的人是什么下场你都看到了,可别傻乎乎把自己给毁了。」
骆蝉衣又看向孟婆,此时她已经分完了汤,独自一人坐在锅旁,单手支腮,惆怅地愣着神,眼中没有一点点光。
「所以,那个薄情的男人到底是谁啊?」她依旧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。
白无常斜了她一眼:「不该你问的别问。」说完他转身走向院门。
他越是这样只字不谈,她越觉得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她认识的。
但白无常的个性她多少也摸透了一些,他的嘴可不算紧,能说的不能说的,他都会说,可一旦有什么东西他认定了不能说,追问一百遍也是白搭,她干脆就放弃了。
骆蝉衣在身后跟着,走着走着便想到了另一码事,于是放低了声音:「我还有一个问题,是大人让你带我过来的?」
白无常轻哼一声:「你以为大人那么多闲工夫?他要是真想给你个警告,你就不可能囫囵个站在这里了。要不是看你太年轻,脑子容易长歪,我才懒得搭理你。」
他这么一说,骆蝉衣心里就放心多了,笑了笑:「那就多谢白无常大人提点了。」
「要是别人也就罢了,还是他……」
「陆绝吗?他怎么了?」她想了想继续问:「陆绝有什么特别之处吗,要说特别,也就是我这个鬼差一直跟着他了吧。」
白无常瞥了她一眼,自然看得出来她想套话的小心思,但他话已经说到这了,不吐不快,他索性就说了:
「他身上的罪太深,注定不得善终,而且还要历尽世间之苦,他的生平册可是大人亲自编写的。」
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:「可没想到即使是这
样,最后还是出了岔子,他死的时候幸运值竟然升上去了,谁能想到呢,一个身患重疾的小乞丐,最后还能成了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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