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一小把松子开始一颗一颗剥起来:「杜老爷腿伤才好一半。」
陆绝跟了过去,站在桌旁,呆呆地看着她纤细的指尖撬开一个个松子壳,缄默了良久才道:「你喜欢这样的庭院?」
骆蝉衣动作一顿,快速地看了他一眼,摇头。
她知道,他已经开始质疑她留下来的目的了。
陆绝又想了想:「银子还有很多,即使离开这里,也不用风餐露宿。」
她没有抬眼,也没有说话,把一颗撬不开的松子放在两拍皓齿中间,「咔」的一声,清脆地碎裂了。
原来,他是以为她贪恋的是这里的锦衣玉食的日子,格局小了,她贪恋的可是杜晴夏啊!
但凡有法子,她才不想赖在人家里吃软饭呢。
都怪那个该死的项圈,出的什么馊主意,陆绝和杜晴夏分明就是两个物种,就像一条鱼和一头猪,怎么能把他们搞到一起?
她无奈地笑了笑:「你想多了,我可不是那种贪图享受的人,从小什么苦没吃过,只是你刚刚不是也看到了,杜老爷心里对你还是有情感的,既然答应了他等他腿伤养好,就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。」
陆绝想着她的话,缓缓点头,眼神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又道:「贪图享受也没错,你吃过的苦已经够了。」
每次一想起骆蝉衣落水时样子,口中不停地喊着疼,不住地求饶,他的心底就会隐隐作痛。
她从前的一切他无法干预,但从今以后,她但凡受半点委屈,都是他的过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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