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里面有香菇,菜叶和鸡肉丁。
半勺粥送到她唇边,骆蝉衣低下头去喝光,抬眼间,就看到陆绝一双清晰的眉眼,离她很近,幽邃而深刻的目光看着她。
心脏漏跳一拍,她垂下眼眸,也顺便把碗从他手中夺了过来:「我自己喝吧,手又没受伤。」
陆绝也垂下目光,顿了顿:「郎中还没走,我再找他拿一些止疼的药。」
骆蝉衣拦住他:「不用不用,我现在都感觉不到什么了。」
的确是感觉不到了,就在陆绝去盛粥的时候,她再次用法力将骨头复原了。
这事干得还能在乌龙一点吗,不禁遭了两次罪,还白白浪费了不少法力。
她不想再聊脚的话题了,于是随口问道:「郎中怎么还没走啊?」
陆绝沉默了一下,答道:「他说,你睡着了。」
骆蝉衣反应了一下,手中的勺子「哒」的一下落回碗中,她明白了,感情不是人家郎中不肯走,是被强迫留下的。
她苦笑了一下:「你们没想过,我万一是真睡着了呢。」
陆绝抬眼看着她,质疑道:「叫都叫不醒?」
她无话可说,只能干笑着掩饰尴尬,难怪刚刚陆绝看到她醒来会那么紧张。
他确实是用法力把自己弄晕了,因为实在太疼了,还要忍受两炷香时间,她还不如直接不省人事。
眼下,她只能装糊涂:「我也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,可能是疼晕的吧……」
陆绝神色微微迟疑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没过多一会,外面传来了一串脚步声。
「去敲门。」是杜晴夏的声音。
敲门声刚响了两声,陆绝就把门打开了,门外站着穿着白毛大氅的杜晴夏和丫鬟小青。
小青站在门口,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张望着。
杜晴夏向前走了一步,朝房间内看了一眼,问陆绝:「她怎么样了?」
冷风呼呼地吹进门里,发出呜咽的低鸣。
陆绝并不想请她们进去打搅屋内的安宁,干脆走了出来,从身后将门带上,声音清冷:「已经醒了,没什么大碍。」
「没什么大碍?」杜晴夏瞟了眼小丫鬟,有些质疑:「她不是脚断了吗?」
陆绝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面无表情。
杜晴夏不觉有异,手从白色绒毛袖套里拿出来,伸到陆绝眼前:「给。」
陆绝头向后一撤,看清了眼前是一个翠绿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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