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外外都翻过多少遍了。
而且那东西本就不大,能被人含在嘴里的,也就一块饴糖那么大小,藏在衣襟袖子容易丢,藏在鞋里还硌脚。
要是说他身上有什么缝制的暗兜,可就按照他这受伤的频率,哪身衣裳寿命都不长,缝暗兜恐怕都得累到眼瞎。
所以,他到底能藏在哪呢?
“你想知道我放在哪吗?”他忽然说道。
她闻言脑子突然一个激灵,立刻叫道:“不!”一只手伸向暗处做制止的手势:“你别说,我不想知道。”
陆绝有些惊讶于她反应过盛:“你不好奇?”
好奇啊,她都好奇死了,得不得到不重要,她就想知道他放在哪了?
只可惜她是个小偷,此时不知道只能惦记着,一旦知道了,可能受到一点威胁,就会坐实小偷这个身份。
“你的东西你自己保管好就行,我可不是个嘴严的,哪天他们再利诱我,我听着价钱合适,就给你卖了,到时候你后悔都没地哭去。”
陆绝忍不住扬了下嘴角:“你不会。”
“我太会了。”
陆绝忽然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的方向:“那我就偏要告诉你,就在……”
“啊,我不听,我不听!”骆蝉衣把被子向上一扯蒙住头顶,身子滑下去,耳朵一捂。
陆绝微微弯起唇角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隐约听到被子落地的声音。 无错更新@
他摸索过去,将被子掀上床榻,又转向床头,将她的头上的被子拉开,重新规整地盖好:
“好啦,好好睡觉。”
陆绝的声音是在距离她很近的位置传来的,就在耳边,她甚至还感受到了他温润的呼吸,那股暖意仿佛将她包裹住。
他的声音也不似平常那般清冷沉冽,竟有一丝轻轻软软的感觉。
“嗯……”她身体有些发僵,只轻轻应声。
尽管此时她什么也看不清,但头脑中竟不自觉地想象出他此时的目光,像清风缓缓追逐山间的雾霭,缱绻温柔。
直到她的手在黑暗中抓了个空,她才猛然清醒,同时脑中警铃大作,她刚刚伸出手做什么,去抚摸陆绝吗?莫不是疯了?
幸好陆绝先一步离开床边,回去睡觉了,否则,真摸上了该怎么收场?
她这是怎么了?!有什么大病吧!
第二天,杜晴夏早早地就跑来了,幸亏骆蝉衣和陆绝已经起床,收拾好了床铺,否则被她看到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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