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自然心浮气躁,杜老爷最好让她在房间静养,总是出门不利于她伤势恢复。」
杜老爷想了想,也觉得有理,于是扬声向外面喊道:「快来人,将小姐抬回房。」
转头他又对骆蝉衣和颜悦色道:「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骆蝉衣微笑,摇了摇头。
杜晴夏直到被下人抬起来,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呢?
「都别动,我想起来了。」杜晴夏突然叫道。
与此同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。
杜晴夏眉头紧锁,用力地回想着:「嘴巴……可得,管住了……」
「你说什么?」杜老爷附耳去听。
杜晴夏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嘴巴可得管住了,什么意思啊?
她就在这种冥思苦想中被下人们抬走了。
陆绝眼看着那软塌消失在密室大门后面,转头对骆蝉衣说道:「以后,有多远离她多远。」
看陆绝的神情,他似乎是断定了杜晴夏已经疯了。
骆蝉衣有点想笑。
——
午夜。
骆蝉衣睡在床榻上,皱着眉翻了个身,说不上来哪里难受,但困意正浓,她一头扎进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。
「骆蝉衣……」
声音从床榻边上传来,与此同时,她头上的被子也被人掀开,一块潮湿的手帕覆住了她的口鼻。
骆蝉衣一下子清醒,抬手便去抓。
「是我。」
是陆绝的声音,但听起来又有些奇怪,应该也是用手帕之类的捂着口鼻发出的。
她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一下,但她很清楚,此时天都没亮,陆绝可不是那种无聊的人,这个时候他来叫醒她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「怎么了?」
她迅速起身,寻找周围的一切异象,房间里没有点灯,一切事物都隐于黑暗。
「有烟。」陆绝说着托起她的手背,连同她手上的湿手帕一起覆住她口鼻。
不错,这房间里此时弥漫着大量的烟气,她刚刚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喉咙非常不舒服。
她第一反应是这是有人故意放的毒烟,想要在不知不觉间害了他们性命。
但很快她就排除了这个猜测,因为这烟是从房间四面八方的缝隙里涌进来的。
此时外面传来遥远又嘈杂的声音,只不过这个密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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