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沉默了一瞬,眼底尽是挣扎:「不分开,只怕……」
他最后握了握她的手,像是在告别,不由分说起身便跑开了。
浓重的夜色中,骆蝉衣听着他的脚步由近向远,步伐早已不是平时那样轻细,很沉很重,深一脚浅一脚,仿佛随时都会跌倒。
他这个人,像条老纤绳一样又轴又拧,遇到事总是自己一个人扛。
她沉重地吐出一口气,立刻催动意念,法术也该恢复了吧,她怎么可能安安生生躲在这里,看着陆绝去当靶子?
「你就省省你那点法力吧。」
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,骆蝉衣被吓得几乎跳起来,要知道这里可是坟地!
「白,白无常……大人!」她喘了口粗气。
「放心吧,生平册在大人手里握着,他想死哪那么容易。」白无常捋了捋面前的刘海。
骆蝉衣望了眼陆绝消失的方向,听白无常这么一说,才稍稍安了心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她心有余悸地笑了笑:「我还以为是谁从里面跑出来了!」
白无常抱起了手臂,斜眼瞪着她:「你问我怎么来了?你怎么不问问,你法力尽失冲进火场里,怎么还好端端出来了?」
骆蝉衣一愣,恍然大悟:「你……原来是你帮了我,我说怎么房屋压下来后,我像是被一团凉气裹住,又把我带了出来……原来你早就来了!」
白无常傲娇地哼了一声:「要不是我,你就魂飞魄散了,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啊,自己往火坑里跳,我还是第一次……」
「等等!」骆蝉衣忽然捕捉到了关键:「什么叫我就魂飞魄散了?也就是说鬼一死,就会魂飞魄散?」
白无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,摸了摸鼻子,打起了马虎眼:「反正你以后别再冒傻气了,护好你这副骨架子。」
又不说!?骆蝉衣不懂,生死规律这种事有什么可瞒的,莫非还有什么隐情?
她不想放弃,言辞恳切地继续道:
「你就跟我说说呗,要是别的事我就不问了,毕竟这关乎我的小命。以前你帮过我那么多次,今天又多一次,咱们的交情名浅实深,有一次百姓说要建庙宇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无常大人你,我心里可一直没忘你的好。」
「……沙虎县那个庙是你让建的?
」
「嗯。」
白无常微微仰起头,露出几分恍悟的神色。
骆蝉衣盯着他的眼睛:「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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