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侍卫倒下了,我也成了手持半截断剑的血人,却还在一步一步地接近镇南王。
“本王出十倍的酬金……”
“一笑倾城!你付不起这一笑的代价。”
“为了一笑?疯子!你是疯子!”
“我是疯子!甘愿发疯的疯子……”
我提走镇南王人头时,我的名字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江湖——为一笑杀人的疯子。
那一战,让我整整躺了三个月,直到人头烂成了一颗白骨,我才用骨头换到了她再次微笑。
上一世,我以为他只属于我,可我却看到锦塌上相拥而卧的男女!
怒吼声中,我一剑掀翻了听云小筑的屋顶。狂倾的暴雨惊醒了陷入情欲的男女。
“啊!李孽……”我丢掉了宝剑,双手抱头,飞奔而去!
“李孽——”檀越却哭倒在雨夜中。
檀越以为我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幕当中,其实我并没有走远。
楚青丘轻轻地将外套披在了檀越颤抖的身上。
檀越空洞的双眼遥视着我消失的方向,缓缓靠在了楚青丘的怀中。
我记得自己失魂落魄地走进兵器铺,将手伸进了熊熊炉火之中,在皮肉被烧焦的腥臭里,抓起了一把尚未成型的铁剑。滚烫的铁水将我的手掌与铁剑熔为了一处。
我丢下一锭金子,在铁匠惊讶、错愕、恐惧的目光中飞奔而去。江湖中出了一个怪人——我叫疯剑!
后来,我不疯了……我前世的记忆好像消失了一段,只记得,是檀越把我带了回去。
檀越治好了我的疯病。我喜欢听她抚琴,但是她抚琴时,却从来不让我在附近。
有一次,我忍不住偷偷潜回去听她抚琴。
我当时看到另有一个抚琴的人……
清冷的月光下,一炉香烟轻轻地扩散到空气中,白衣公子轻抚琴弦,空灵飘渺的琴声与香烟缠绕在一起,散发出寂寞的味道。
“你还是来接我的吗?”檀越的纤纤十指打开香炉,放进一块香料。
“你还是不跟我走吗?”楚青丘的语气中渗透着忧郁。
“我还有许多事要做。”回答他的人是檀越。
楚青丘走了,可是他像我一样去而复返。我故意让他看见我和檀越紧拥在一起。
楚青丘生生挖出了自己的双眼:“我没看见,我没看见!我什么都没看见——”后来,江湖中又多了一个狂人,他的武功叫“断肠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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