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。
还是田恬说的对，如果他不直接下手，等会王飞来了……
不，王飞不会来的。
……
操场上，临时军营。
王飞坐在帐篷里，和陈山面对面交谈。
忽然有一名士兵过来敬了个礼，道：“报告，那个人已经死了，上半身完全消失，只剩破烂的腿与露在外面的一半盆骨。”
王飞苦笑着摇摇头，示意士兵退下。
“这个程荼是一天不杀人浑身刺挠的慌吗？”
陈山有些怨气的说道。
虽然陈炜是他作出来的，但毕竟是他的亲人，再者，他本身也看不惯程荼的做法。
“哈哈，乱世用重典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据我所知，他目前杀的人，也都是对国家有害无利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咱们国家资源其实并不多，分给那些废物不就是浪费？只不过咱们身份特殊，不能动手，那交给别人不就好了？”
陈山沉默不语，刚才他想派人过去阻止程荼，但被王飞截下来了。
他知道，王飞是对的。
而且那个宋什么的，听他自己说他的异能很厉害，如果是真的，那么就又会出现一个棘手的存在。
但他太猖狂，完全不能为国家利用。
幸运的是，他还没用出来就被程荼收拾了，要不然，国家可能会为了剿灭他而大动干戈。
“好了，也不知道经过这件事，异能统计今天还能不能完成。”
……
田恬对这项工作越来越上手，现在已经变得和程荼一样，不需要写字时，总把双手交叉放在嘴巴处。
过来登记的学生还算踊跃，虽然旁边有一个狠人在那坐着，但花鸟亭里的另外三位，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趴桌上写字的那个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样式的淡蓝色卡通短袖，胸前的布料愣是被撑的一点褶皱都没有。
围栏边站着的女孩子，先前并未见过，只觉如同小说中的飘飘仙子，不食人间烟火。
白小咩自不必多说，一年能被众学生拍近万张照片。
“展示一下你的异能。”
“我的异能是换形……”
站上来的女生羞答答的回答道。
“这样吗？那变个喜羊羊看看。”
“哥哥，我只能变成人～”
程荼沉思片刻，看了一眼田恬后，指了指她，“那你变成她看看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