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直盯着他。
他还好意思说是她爸……有哪个爸爸会把自己女儿的妈妈杀掉？
而且，现在也不掩饰了是么？
盛开源点上一根烟，慢吞吞的抽了一口。
“我活了四十多年，经历的事你根本想象不到，如果不那么做，我们盛家会损失许多，甚至一蹶不振。”
“这是我经营了半辈子的成果，绝不可能看着它付之东流。”
“如果你妈知道的话，她也会支持我这么做。”
盛妙只觉心里有一团熊熊烈火，恨不得直接砍死眼前这个禽兽！
还支持你…你怎么想的这么美？
她要是知道自己的丈夫要对她下手，肯定立即就带着她跑了！
“听说，你和盛婷打架了？”
盛妙瞟了一眼，点头承认：“是。”
虽然那并不是她想动手的。
“呵呵…挺好的，”盛开源笑了，顺带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以前碍于那些人的压力，所以对你有些冷落，但现在，这些压力不复存在——我亏欠你的，会在以后都补回来。”
他的目光真诚无比，好像真是肺腑之言。
但盛妙可不会相信他的话，他也没能力弥补亏欠。
人死能复生么？
如果真的可以，那这些年受得委屈又算得了什么？
“我听人说，你最近和一个叫程荼的小伙子走的挺近？”
盛开源呵呵笑道，盛妙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呵呵，可不要小瞧你老爹我。”盛开源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顺手拉上了窗帘。
“这座基地里，遍地都是我的耳目。只要我愿意，就没有我听不见的声音。”
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，伸手一指，“你也坐吧。”
然盛妙压根没有心情去坐，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心跳加速。
如果遍地都是他的耳目……那当时和程荼在亭子里的对话，他是不是也听到了…？
“我……”她看向盛开源，恰好与他的目光对上，一瞬间，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透明人，一切都被看透了。
“你……都…知道了？”
她哆哆嗦嗦，试探性的问道，手指不停揪着真皮沙发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那事的话，我确实知道。”
盛开源模棱两可的回答，让盛妙内心几近抓狂。
能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