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,点茶口味厚重丰富,这茶汤单调清爽一些。」
陆风禾又把银漏移到了小茶碗上,重新冲入滚烫的水,这一次茶汤出色更快,几乎流过茶,冲下来的水就是红棕色,比上一道茶更浓郁。
尽管浓郁可还是透亮的,并不见浑浊。
陆风禾边冲水边说:「这是红娘教我的冲茶方式,也不知道对不对,我每一步都是按照她写的来的,就连银漏和茶碗也是她送了一套来,我又找人照着同样的尺寸做了些。」
「勐泐也有瓷器?」沉南珣问。
陆风禾摇头,「没有,大理国有瓷窑,但很贵,他们多用陶器,但我觉得陶瓷看不出这茶汤的颜色,便做了这汝窑白釉盏,这一套都是重新做的,这样小的茶盏,又这样大的茶碗,如何能买到。」
「刀娘子经商很厉害?」沉南珣又想起一事。
陆风禾还是摇头,「她不行的,她看账本还没我快,也就比你好一点点吧,她离开不耐烦看账本,我娘说在经商一途她并没有什么天赋。」
「那她……」
「我娘给她出的主意,让她回到勐泐不着急报仇,也没必要去曲意逢迎,一定要想办法赚银钱,银子在手里,很多事就都解决了。」
这里面居然还有岳母的事?沉南珣只知岳母是苏州赵家独女,往来不多,偶有往来也都说些家常话,也知道岳母管家理事很有一套,禾娘就是岳母手把手教出来的,但从不知岳母居然在经商上也有见地。
沉南珣再次感觉自己很失职,他从未认真去了解过岳丈一家,只知一些谁都知道的东西,从没细想过他们每个热的独特之处。
沉南珣轻笑,「那你呢?你经商是不是要比刀娘子有天赋多了。」
陆风禾也不谦虚,「娘说我是有天赋,但我太懒散了,什么事都怕麻烦,若是经商,我这样的性子不成的,经商就算不事事亲力亲为,也需做到处处心里有数。」
「你懒吗?岳母这话有些不大对啊。」
陆风禾很认真地说:「懒的,还没什么耐心,打小娘就说我。」
一时间,室内的氛围十分融洽,比二人刚成婚时还和谐几分。
直到枍哥儿跑进来,「爹,你果真还在,我还怕你又走了呢。」
沉南珣摸摸枍哥儿的发顶,「自然还在,枍哥儿可是有交代的。」
枍哥儿捂嘴笑,继而又很惆怅,皱着眉头问,「我们能不能不住在外祖家?」
沉南珣还没说话,陆风禾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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