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在自己病房里年斯言对她又摸又抱的,嗯……一定是易感期的错。
兰霜正准备回到病床上喝,年斯言忽然起身走了过来,一大片阴影笼罩过来,没等她反应,一只大手伸过来抢走了她手里的纸杯。
兰霜:“你干嘛?”
她转头一看,正好看见年斯言喉结滑动,把杯子里的水喝了。
年斯言的手是真的大,手指很长,看起来很有力,在兰霜手里看起来很正常的杯子到他手里忽然变得娇小起来。
她甚至怀疑那一杯对他来说根本不够喝。
不对,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?
兰霜回神,一言难尽的看着年斯言,好心的提醒了一下:“那是我用过的杯子。”
年斯言动作没停,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面上看不出半点不情愿,也看不出半点不自然。
兰霜:“行吧。”
她转身重新拿纸杯给自己接了杯水,走到沙发边坐下,“你还渴吗?不渴的话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年斯言垂眸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杯子,上面带着兰霜的信息素味道,让他觉得很舒服。
而且兰霜的这个反应,也让他很舒服。
没有惊慌失措,吱哇乱叫,反倒是很平静的接受了现实,不怕他,更没有露出那种让他浑身像蚂蚁爬一样的灼热眼神。
年斯言在她对面坐下,“谈什么?”
兰霜又喝了一口水,捧着杯子说:“谢谢你带我上来,我现在没有不适的感觉了,是医生后来给我打了抑制剂吗?”
年斯言点点头:“你睡着之后我就带你上来了,这边的环境更好,设备也齐全,医生来了之后我帮你打的抑制剂,我自己也打了一支,刚才我又给你打了第二支,两天之内你的发情期应该不会再发作,等第三针做出来,就可以扛过这次发情期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兰霜从他的话里察觉出了不对,迟疑的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她看着年斯言,果然看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,“也不是很久。”
兰霜松了口气,“那就——”
“十个小时吧。”
兰霜:“……”
那还不久????
她猛地扭头往窗外看,然而这里的医院外面设置了保护罩,看不到窗外的。
看出了她的意图,年斯言指尖在茶几上敲了敲,“路易斯,打开窗户。”
角落里的智能系统亮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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