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了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逼人。
“陛下待臣妾无半分不好，只是臣妾福薄，当不起陛下厚爱。”她叹息一声，越发紧的攥着南宫奕的手，攥得南宫奕五官微微扭曲时，她又骤然松开，躺回床上，低声道：“臣妾原本是不怕死的，反正人来世上一遭也是孑然一身，可遇到陛下，臣妾心中便有了牵挂，难以释怀，臣妾想多陪陛下几年，可惜天道无情，臣妾……怕是只能先一步走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，知书已经受不住地哭了起来，其他宫人也是一副不忍之色，纷纷低下了头。
殿内气氛压抑凝重，连带着南宫奕的心都有些沉。
原本兰霜命不久矣，他应该高兴的，可现在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太医走到一半又被薅回来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见到南宫奕却还得行礼，“陛下。”
南宫奕忙起身道：“快给贵妃看看，怎么好端端的会吐？”
太医对上他的视线，明了几分，连忙给兰霜把脉，半晌之后，他给了南宫奕一个眼神，南宫奕对知书道：“伺候你家娘娘喝点温水再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知书抹了把脸，“是。”
……
南宫奕跟着太医来到外间，确定里面的人听不见了，南宫奕低声问：“如何？”
太医未语先叹气，叹的南宫奕心凉了半截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太医愁容满面道：“贵妃娘娘本就体弱，而是药三分毒，加上……喝久了总会伤身，所以肠胃先反应过来也是正常。”
他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，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宠幸，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搞死对方，明明贵妃没什么坏心思的。
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说，不敢说出口，毕竟人家是皇帝，一开口就能摘了他的脑袋，他还是要命的。
这回皇帝应该高兴了吧？
太医悄悄抬头觑了一眼，没想到皇帝不仅不高兴，眼神反而更冷了些。
太医：“？”
你到底要怎样？
南宫奕咬了咬牙：“那药，继续喝还会吐吗？”
太医沉默片刻道：“难说，每个人体质不一样，臣不敢妄下论断，不过贵妃肠胃脆弱，还是小心为上，吐多了，怕是会损伤更大。”
南宫奕再次沉默，太医闭上嘴等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里间传来声音，“娘娘好像睡过去了？”
“要不要叫醒娘娘，陛下还在外面呢？”
南宫奕眸光微凝，“罢了，暂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