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玉佩收进了怀中,继续说道:「我只负责「先斩」,至于「后奏」的部分,就交给其他人吧!这才叫做各司其职,不是吗?」
「司徒将军问我这个问题,却是问错人了。」
司徒棋双眼微眯着,寒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。
他若无其事的呵呵一笑,说道:「好一个莫须有!好一个「先斩」和「后奏」!」
陈拙之能够坐到镇南军左将军的位置之上,自然是司徒棋的嫡系,视司徒棋为主子。
为人臣者,君忧臣劳,君辱臣死。
陈拙之踏前一步,对包丁沉声道:「好狂妄!连罪名也不需要有吗?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对包大人「莫须有」啊?」
陈拙之这一句话原本就是语含威胁,结果包丁却立即给他上了一课。
上的是一堂说文解字的课。
包丁扳着手指,对陈拙之说道:「所谓「莫须有」,需要看其语境,看其上下文的关联。」
「我在总司看过一册《说文解字》,说这个「莫须有」啊,其实大致有三个意思。」
「一说不须有......一说恐怕有......一
说难道没有吗?」
「左将军,领军之将除了排兵布阵,也要适当的多读点书啊!」
陈拙之看着包丁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再上前一步,看样子就打算也给包丁好好的上一课了。
司徒棋却将手一伸,把陈拙之拦了下来。
然后,司徒棋对着陈拙之身后的一个方向躬身行礼,问好:「司徒棋见过赵父!」
包丁跟着司徒棋向来者躬身行礼问好:「北郡司包丁,见过宗老!」
陈拙之此时自然再也不敢张牙舞爪了,回过身去对着那一位貌不惊人的魂宗,躬身行礼问好:「陈拙之见过「皮影宗师」!」
三位宗师向赵父的问好,立即显出了亲疏有别。
赵父向三位宗师一一回了礼。
他目光在那些镇南军、镇北军、白山行营士卒扫过,然后对远处那一支禁卫军人马挥了挥手,说道:「散了吧!堵在路上,成何体统?」
司徒棋自然不会以为赵父只是对禁卫军说的那一番话。
他当即下令,让几个亲卫去传令。
很快,镇南军那两个师的人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死伤的士卒,便顺势先撤了。
自然也有司徒棋的亲卫去到那一支亲兵营,传达了镇南将军的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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