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啊。
嘶……不得不说,大少爷实在是太勇敢了,竟亲自动手做着这些,还能保证神情淡然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寒玉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不停地给云煊擦汗,一边担忧云煊本就精神不足的身躯。
“把柜子左手边第五个抽屉里的药瓶给我,再给我拿点开水,我要重新消毒一遍。”
云煊就这样一边紧紧盯着竹月身上的伤口看,一边嘴巴又动个不停喊着寒玉帮忙。两人一起动起手来果然还是比较事半功倍的。
……就这样,当云煊终于把所有的竹月的伤口全部缝合完毕后,他整个人早已虚脱了,就好像刚刚才水里把他打捞出来似得,整个身子都沾着汗珠,这让稍微有些洁癖的他只感觉浑身都怪的难受。
寒玉连忙重新拿了一条新帕子给他擦额头,云煊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并无大碍,紧接着一言不发开始中级伤口的收尾。
将消毒水在上边混合着一起上了消毒液,云煊这才将工具全部都放在桌子上,他长呼一口气,手套慢慢剥离十指。
随意往旁边一扔,便在桌子上发出‘乒乒乓乓’的清脆的响声。可是云煊连看都不看一样,只是觉得眼睛都要瞎了,连忙揉了揉眼睛放松自我。
“现在就剩下最难搞的伤口了,那些被鞭刑抽的稀巴烂的肉都已经缝合不起来了,只能割掉,不过我刚才给竹月用的催眠药品就快要失效了,若是此刻弄这些,太累不说,光是凭麻醉药的功效也不能缓解割肉的滕头。”
寒玉说着,立马点了点头,不过他转眼一想,便又咿咿呀呀开始比划了起来。
“可是,剩下的伤势较大的还没彻底解决,难道就这样罢手吗,等会竹护卫醒了要是再次疼痛难忍怎么办,晚上睡觉总不能一直不翻身什么的吧。”
他这么一比划,云煊这才打了个哈欠,不紧不慢地告诉他,“你放心吧寒玉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罢,云煊慢腾腾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,他递给寒玉,说道:“呐,把这颗药丸碾碎后均匀涂抹在各个伤口的部位,这可以暂时让他感觉不到疼痛,今夜倒也能睡得安稳了。”
寒玉一听,便接了过去,放在掌心中好奇地盯着,大少爷也太神奇了吧,这样的好东西竟也是自己捣鼓出来的?!
想到这里,寒玉眼里不禁又闪过崇拜之色。
云煊却顾及不得,他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掉了,脑袋嗡嗡嗡的疼个不停,这样的情况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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