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的手上缠着一层层白白的纱布,他叹了口气,“没事,你能让她平安归来已实属不易,那北崇憬的名声我多少有所耳闻,受点伤在所难免,更何况你旧疾才刚发作,我怎能怪你?”
莫睿笙一听,心里松了不少,现在看着云织平安无事,确实是万幸。
只是,以北崇憬的手段,这样轻易放了他们离去,实在诡异……看来日后得多加提防才是。
“听竹月说,风他无碍了?”
云煊挑了挑眉,用余光瞥了眼竹月,这才笑着说:“是,他现在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你要不去看看他吧。”
莫睿笙也明白云煊想单独和自己的妹妹呆一会儿,便点了点头,转身几步走出房门,竹月一看,也连忙跟了出去。
云煊见如此,这才叹了口气,云织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,没想到这次又伤了手。
不过,北崇憬那厮,身为瑄国皇帝竟为难一个女子,虽然他不知道云织是女儿身,但是无厘头绑架云织也说不过去,更何况还伤了她。
哼,等着吧,他云煊,定要将云织受的委屈都一一奉还!
云织不过伤了手,云煊便这样讨厌北崇憬,若是莫睿笙刚才说,云织还被北崇憬弄得一直昏迷不醒,身受重伤,那云煊不就要去找他拼命了?!……
“寒玉,你去为我打一盆水来。”云煊说着,将云织的纱布轻轻拆开,只见手掌上被划出一道血痕,云煊心疼不已,“顺便,去拿金疮药来。”
寒玉一听,便忙活起来。
……过了好一会儿,云煊替云织重新换好纱布,也上了药,这才安心下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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