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眼前虽是明月夜，但心里却无暇欣赏。
望着宁静的夜空，他的心里正在想……
“装什么深沉呢？”
还没开始想，耳边就传来了纪宇的声音。
职业级卡点选手，一到关键时刻必准时出现。
“你说世界上有几个人，可以做到老师那个样？”
随着思绪被纪宇打断，白凡没有看他，依旧是凝望着夜空，缓缓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蔡老？你和苏诚应该都可以吧，只要不摆烂。”
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，纪宇坐到了白凡旁边的摇椅上。
要问能不能超过蔡老的成就，纪宇不敢妄下定论。
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，以及白凡和苏诚的能力，跟蔡老齐平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
“是吗？”
听完纪宇说的，白凡依旧是仰头看着夜空，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语调。
“大哥，在这件事上你比我有数吧。”
看着不知道犯了什么文青病的白凡，纪宇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。
胃疼还影响脑回路了？不能吧。
“也是。”
白凡收回目光扭头对着纪宇笑了笑，起身走回了客厅。
这个笑容给了纪宇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很奇怪但又说不清楚。
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，纪宇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。
难道刚才说的不是一件事？
蔡老？这样的人？
狠狠地摇了摇头，纪宇把那个离谱的想法抛出自己脑袋。
但其实在某些时候，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准确的。
纪宇觉得十分离谱的这个想法，在第二天一早就被印证了。
……
次日，早六点四十。
虽然没有订的闹钟还没有响起，阳光也并没有照进房间。
但白凡在这个时间已经睡醒，或者应该说是半醒更加贴切。
因为他并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弹，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昨晚在吃了赵美延买来的胃药之后，白凡就早早睡下。
胃确实是好了很多，但他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，导致睡得一点都不好。
梦的具体内容，白凡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。
他只记得有一座山，有一间房，有居丽，有赵美延，有郑秀妍。
闭着眼躺在床上想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