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在他脚边的要带回去的草药，皱了皱眉。
这个瘟神大晚上的来这干什么？
她想了想，抬头望向程晏，询问道：“程将军来军医营帐这边可是有事？”
她想着，谁没事会往医院跑？
这个点他过来，不是有事，就是身体不舒服。
程晏打量了姚南香一眼，皱着眉的说道：“我牙疼，别的军医开的药不好用，我来找姚军医看看。”
姚南香听到他的话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牙疼的药我有，不过要先看看是什么导致的牙疼。”
俗话说，牙疼不是病，疼起来是真要命。
一个胸前那么大伤口缝合都不哼一声的人，想来也是疼的厉害了，才会亲自来找药的。
“里面疼，左边下面，又感觉半张脸都疼。”程晏倒是没有故意为难姚南香，直接说了自己疼的位置。
他个头太高，姚南香也看不到他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吃药也要看是上火了，还是要长智齿了，亦或者是不是蛀牙了？
“程将军坐下吧，我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说实在的，姚南香是不愿意跟他有接触的。
可这个情况，也是没有别的办法。
程晏看了眼旁边的凳子，听话的坐了过去。
姚南香走到桌子边拿起了油灯，走到他的身边，低头去看他的脸有没有肿。
这会天太晚了，帐篷里光线很暗，光凭着油灯的光亮，她根本看不清楚。
她皱了皱眉，对着程晏说道：“麻烦将军抬起头，把嘴张开我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