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老皇帝的剑。
他接到老皇帝的剑后，立刻捧着剑跪了下去，“臣该死！”
老皇帝被江德玉扶着，眼神锐利的望着顾清华，呼吸略有些急促。
他对着顾清华冷哼了声：“你，确实该死！”
“是，臣罪该万死！”
顾清华眼眸看着皇帝，说道：“那陛下答应臣的……”
“哼！”
老皇帝从他手里拿过剑，凝眉道：“朕若说用你的命换这个特权，你可愿意？”
“臣的命，还要留着效忠圣上。”
顾清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老皇帝蹲到顾清华身边，仔仔细细打量着他，突然问道：“那朕与你夫人，谁更重要？”
江德玉愣了一下，有些怜悯的看着顾清华。
顾清华也被皇帝的话问的愣住了。
他没有迟疑，对着皇帝回道：“臣的忠心和命是圣上的，爱是给夫人的。”
皇帝轻笑了声，从地上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清华，“命是给朕的。”
他抬起剑对准了顾清华，“既然如此，那老子今日便取了你的命，反正留着也只会气老子。”
顾清华抬首挺胸，看着长剑向他袭来，丝毫没有闪躲。
眼看着剑尖插入胸膛皮肉，他也只是皱了皱眉，身形都没有晃动了一下。
皇帝见状，眼中神色涌出几分欣赏。
他用剑在顾清华伤口转了一圈，才将剑拔出来。
“别找人给他看伤，直接给他送回府去。”
他随手丢给了江德玉，背着手转身离开了。
特权是可以开，但是要让别人都看着，开个特权并不是这么容易的，是要拿半条命换的。
不然这朝堂都争相效仿，那他不得被烦死？
顾清华胸膛鲜血直流，伤势看着吓人，但其实皇帝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，而且剑插的也不深。
伤口流血严重，是因为皇帝拔剑的时候，剑在他伤口转了一圈。
剧烈的疼痛自伤口传遍四肢百骸，顾清华紧咬牙关，闷声一声，强忍着痛依旧稳稳的跪着。
老皇帝之所以会放权，是因为他觉得姚南香一个小女子，估摸着也翻不出多大的水花来。
而且，他倒也不疑心顾清华会有别的想法。
“谢圣上！”
顾清华知道事情是成了，忍着胸膛的剧痛，对着皇帝方向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