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八条。
“想都别想。它们和浴场签订了契约，出去就会死。”
八条不用猜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。
“那至少给它们降低一点工作强度嘛。”
刘正退而求其次。
“你看我像那种闲的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吗？要是没有活干，我当然也乐得清闲。”
八条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那至少给它们改善一下伙食嘛。这么可爱的小东西，活得不长，吃得还少，给它们吃点好的，就当给你孙女积德行善了。”
他退而求其再次。
“它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外面那些东西，你要能弄来，我就给它们加餐。”
八条指了指门外说道。
“好啊。有什么趁手的家伙吗？”
刘正立刻问道。
“怎么？你还真想去？就你现在这个状态，出去不用一秒钟就被撕碎了。”
“这些小家伙都这样招待我了，我总不能差事儿吧？”
他晃了晃触手上的团子印记说道。
“一帮没良心的东西，老夫照顾了它们这么多年，也没见它们用这个来感谢我。”
八条的语气里满是醋意。
“没事，我帮它们感谢你。”
刘正笑着说道。
“哼，嘴倒是挺甜。”
八条看了他一眼，走到了药柜前面。
他打开了好几个抽屉，从里面取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。
刘正还没看清楚是什么，那些材料就被他揉成了一个大黑丸子。
八条拿着大黑丸子走了回来，然后揭开了煤油灯的盖子，将其卡在了灯筒里。
他用力一吹，火势立刻暴涨，大黑丸子被烧灼出了袅袅青烟。
刘正用力一吸，却什么气味都没有闻到。
“吃饭了。”
八条敲了敲煤油灯，清脆的声音在锅炉房中回荡。
一声令下，金团子们立刻蜂拥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