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自伤身体,实在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李佑拍了拍二娘的后背,安抚她止住哭泣。
但他同时摇头:“还是任由这农户自行消解哀怨吧!他这时自残,本就是发泄情绪的方式。现在前去安抚,绝起不到任何作用,反而叫他胸中悲伤难以抒表,憋闷伤身。”
想了想,李佑又朝车外的胡泰来吩咐道:“你去告诉他剿匪之事,但救他女儿的事,还是不要提了……只给他隐隐留个念想便是!”
这男人情绪已近崩溃,这时候告诉他能救他女儿,或许能给他极大期望。
但能否救出其女儿,全在未知,李佑也不敢打包票。
万一没能救那闺女出来,只怕这男人又要蒙受期望落空的打击。
他本已脆弱至极,倘再蒙受打击,只怕是真承受不住了。
还是隐隐提个醒,给他些朦胧的念想,支撑他熬过去再说。
料理完这周家庄的后事,天已是黑透了。
李佑一行人拖着失望与疲惫,回了刘老三的家。
今日赶了一天的路,又眼见了悲怆场面,可算是身心俱疲。
这一晚李佑睡得极死,第二天天光大亮时分,他才终于被秦理叫醒。
“殿下,时候不早了,咱们该出发前往扶风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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