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开了些药,二娘倒也老实吃了。可她吃了怎么也不见好,反而日渐消瘦。”
“到后来,还是汤圆发现的,说二娘每回服了汤药,没消片刻便泛恶心,将汤药全吐了个干净……”
李佑听得心惊不已,看这情形,二娘的病情已相当严重。
得赶紧问明病因,查出她心病源头。
李佑又问道:“你们最近,有和她提及她兄长之事吗?又或者是……是你与你父亲闲聊之时,提起过长安旧事,引起二娘回忆起旧事?”
二娘这丫头,唯一记挂的,就是她兄长的仇。她若有心病,多半与这事有关。
说起来韦挺近来一直住在王府,常与韦敏叙旧事话亲情,李佑猜测二娘的病,多半与此有关。
多半是他韦氏父女谈及亲情和长安旧事时,惹得二娘追忆过往,才回念起兄长的仇怨来。
可韦敏却是连连摇头:“说起来,二娘与我父亲,倒从未见过面。自打父亲来齐州后,二娘就多是卧床休养,极少出来了……”
“哦?这么久了?”李佑一惊。
韦挺来齐州住进王府,怕已有半个月了。
竟没想到二娘的心病竟有这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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