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梦蝶还以为,裴止是什么正人君子,会用些正经人的手段,结果呢,完全就是疯子一个。
说疯子都算轻的。
张梦蝶不敢再跟这人独处,很快丢了苹果核,扔下一句“您跟小姜好好处着,我先去睡了”后,就反锁上了主卧的门。
偌大的空间内,又只剩下他跟姜穗了。
这些天,他一直都在手机上得知有关姜穗的一切,往日被烧坏的监控也重操旧业,帝景湾的很多处地方,都隐蔽的藏着他的“视线”。
张梦蝶也会定期拍照发视频过来。
裴止有时候在jerkoff的二楼,能看她看很久。
姜穗并不是个养尊处优的姑娘,她干过农活,割过麦子,甚至在农村喂猪喂牛,都干过。
在KTV洗盘子都算最低级的了。
更何况是在张梦蝶这里当一个保洁。
裴止轻轻推开门,缓缓走了进去,他握住姜穗的手,往日她的手就不算光滑,上面有很多割伤,还有薄茧,并不是娇生惯养出来的。
但如今,新伤堆着旧痕,更是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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