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看向了桌上两个玉戒指,她不懂玉石,也没怎么玩过,但那成色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,姜穗随意指了一个,编了些瞎话,把方韵哄得连笑带喘,可愉悦了。
不过选圈口的事儿,得上楼亲自挑,方韵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会儿,看着姜穗头都不敢抬的憋屈样,顿感自己实在是太敏感了,于是笑道:“我先上楼瞧瞧,裴止,你也别老是板着个脸,冷落了你的学生。”
姜穗心底冷笑。
是呀,是冷落了呀,之前他们可是要每天都滚床单的关系呢,跟现在比比看,当然是冷落了呀。
眼看着方韵坐电梯上了楼,柜台的服务员们却眼睁睁的瞧着——
刚才那像受惊小鹿一样的乖学生,突然抬眼,将男人的皮带一拉,娇滴滴道:“老师,你老婆走了,理理我好吗,晚上我还能睡主卧吗,你老婆会不会发现啊?”
末了还补一句:“主卧不行的话,我就睡床底下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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