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周景牧咬得虽然用力,但他没那么狠心,所以回家处理的时候,姜穗才发现那不过只是一个小口子而已,一两天就能愈合。
可她偏不。
早先说过,姜穗很会玩,她那颗心就跟别人生不一样,属于天生的坏种,在伤口刚结痂的那天,她就揭开了口子,任由那血液顺着往下流。
怎么办,她心非常狠,尤其是对自己的时候。
周景牧咬的地方很暧昧,她知道,这地方不会有别的致伤原因,只能是被男人咬的,天赐的礼物,姜穗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?
餐厅距离厨房不算远,但高压锅的声音很刺耳,方韵看样子是遇到麻烦了,姜穗反而越笑越欢。
她问裴止:“裴老师,师母好像要你去帮忙呢,你怎么不去呀?你跟师母不是很恩爱吗?”
边说,边用脚跟拖住了裴止的大腿。
嘴巴上说怎么还不快去,身体行动上,倒是把裴止摁得死死的,生怕他起身。
不得不说,姜穗原本今天兴致没那么高,毕竟被周景牧打岔,她难免会分神给别的男人。
但怎么办呢,裴止今天的西装,又把她给说服了,食色性也,姜穗太俗了,见到裴止这斯文败类的模样,就走不动道,恨不得把他给就地正法了。
他刚进门的时候,姜穗心就跟着落了一拍,那会儿,方韵听到响动声时,正好从厨房出来,给他解开领带。
姜穗就那么隔着几米的距离,看着别的女人,帮裴止接领带,她表面看起来很柔顺,可心底,却有股异样的感觉。
她也解过裴止的领带,不过不是在下班后,而是在上床前。
姜穗笨手笨脚,既不会打领带,也不会帮他熨衣服,堪称毫无贤妻良母的特质,她唯一的本领,就是毫无章法的撕扯领带,然后滚床单的时候,把裴止的衬衫统统踩乱。
这就是她最大的本事了。
姜穗印象很深刻,当初刚跟裴止好上的时候,她迫不及待去睡裴止,扯半天领带和皮带都弄不开,人急死了,满脸通红,还不小心把领带打了个死结,勒在了裴止的喉结上。
可他没有生气,只是摸着她光滑的后背,问她:“想干什么,谋杀亲夫?”
那会儿他刚加班结束,嗓音很疲惫,那就那么八个字而已,声线性感得要命,姜穗身子抖了抖,别扭的说:“什么亲夫?奸夫还差不多。”
很难得,裴止并未反对,而是笑了片刻,将她反手压住,在她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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