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很难看,像是在逼婚,可裴止并未出面。
也并未理会。
关凌说,那男人真心狠,连方韵晕厥了,也没出来看一眼。
又听说,他把那间公寓卖掉了,很干脆地斩断了过往的一切。
包括姜穗跟他的一切。
车内的气氛和低迷沉寂,姜穗想打破着寂静,突然笑道:“你知道吗,周景牧跟我求婚了。”
她举起手,细碎的亮光缠绕在手背。
“他还说,叫我不要担心周家那边,说偷户口本也会跟我在一起,你说他好不好笑,我说不急,他还跟我生气,好几天没理我。”
裴止望着她,面容平和,像是在看一个炫耀的小姑娘一样,只是眸底的情绪,姜穗看不懂,也不敢再看,率先垂下目光,突然问了句:“你呢,裴止,你会想要娶我吗?”
车内有很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眼底有青灰,大概刚加班结束,样子很疲惫,可侧脸却依旧优越,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异常清晰,显得人十分疏冷。
当初,她爱死了这样的裴止,做梦都想跟他在一起。
做什么都好,干什么都愿意。
姜穗有些鼻酸,她眼底蓄了层雾气,还没掉出来,就被温热的手指拂去了,裴止擦着她的眼角,笑道:“不是很幸福吗,哭什么?”
裴止讲话总是很耐听,他有股京腔跟普通话交杂的味道,有时候显得轻佻,却又令人脸红心跳。
特别是在床上,姜穗使性子的时候,裴止总会用京腔招她,叫她求饶,叫她咿咿呀呀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。
姜穗那个问题,他没回答,只是缓缓道:“周家不是个好相与的,多担着点,嫁过去了别老是低着头,你没犯错,别叫人瞧轻了去。”
姜穗不知道回什么,只是嗯了声。
“要是委屈了,来找我,我把周景牧押过来给你道歉,昂?”
姜穗还在流泪,裴止不厌其烦的帮她擦着,他有洁癖,却没用纸巾,指腹还揉了下她的眼角,笑着说了句:“你哭起来,真挺难看。”
“滚蛋!”
姜穗破涕而笑,嗓子有点哑,还打了他一下,裴止没还手,就靠在座椅上,淡淡地看着她。
大概真是累极了,裴止看着她,突然闭上了眼,手指垂在她头发上,很熟悉的触觉,她发质一向很好,柔顺有韧,可裴止却没深入,只是玩了一下发尾,就松手了。
接着抬眼,扫了眼那袋栗子,问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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