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玥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沈旸握着毛笔的手一顿，墨水滴落在宣纸上，晕出一团黑影。
沈旸眼眸微闪，扬起招牌的笑容，“小旸有姐姐，小旸不需要上私塾的。”
私塾很贵的，他已经很麻烦姐姐了，不能再让姐姐给他费心了。
“上了私塾，小旸以后可以考取功名，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，还可以保护姐姐。”
沈旸垂下了头。
是啊，私塾很好，可是他配吗？
脑海中兀自响起了姨娘和他爹刺耳的叫骂声，“你就是个麻烦精！在家什么都干不了，还有脸回来哭？家里给你一口饭是我心善，瞧你可怜！”
“小旸，不是爹不管你，你是哥哥，就应该多吃苦，多给家里干活，这样才有用，才能照顾你弟弟，私塾有什么用？你瞧那个赔钱货，家里供她读书，她想过家里吗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如今连亲弟弟都不管。”
“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？私塾？也不看看他配不配！”
……
沈旸记得他去私塾看过，那些人都骂他是克星，克死了亲娘...
“今个儿王麻子来找我了，那个麻烦精虽然干瘦了点，相貌还是不错的，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王麻子那是什么人！”
“王麻子可说了，只要麻烦精跟他，送药的事保证给你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