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终于将这件事说了。
傅南霆一字不漏地听他说着，末了，才冷冷迸出：“你们有什么权利不经过她同意就这么做？”
如果不是隔着电话线，楚修止丝毫不怀疑他此刻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，轻声道：
“这是她妈妈的决定，那是她的妈妈，当然有权利。当然，我觉得对当时的舒歌来说，这样，也是个最好的法子，你知道当时的她有多么痛苦吗，失去哥哥后，又听说了你的‘死讯’，难道你想她活在失去这种痛苦中，一蹶不振，永远再不会笑吗？”
一席话，让傅南霆握紧了手心里的电话，没有说话。
今天看见她时，她虽然有点儿紧张，但神色里，绝对再没有三年前舒柏言过世时的悲恸。
看起来，这三年，应该还算是平静幸福的。
半晌，他开口：“她生了孩子的事情，自己也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