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今宵云淡风轻地递过去一块大毯子给廖静盖上,“就决定这样为他献身吗?”
他无不遗憾地感叹道,“我很喜欢你的画,风格奇幻而哀伤。作品的风格其实有时候很能表现一个人的,你不是这样的女人,回去吧。”
“是我不够好吗?”廖静觉得羞耻,却不甘心地问。
“知道日本有一则怪谈,讲的是德川幕府时代,有位画工精妙的画师,以风格怪诞而著称。他创作的魔鬼图就像是有灵魂,让人望之生寒。画师有位心爱的独生女,视若珍宝。有一日,画师应邀画一幅地狱图,不巧的是他做梦看到了自己女儿跌入炼狱的场景。为了还原梦境中的场景,画师让自己的独生女坐上马车,跌入悬崖。他通过观察女儿的表情,来创作出惊世的画作。”今宵打开衣柜,拆了件事先准备好的衬衣,一边讲一边换上,“故事的要旨不是画师为了伟大的事业而牺牲掉独生女。它想强调的是,人贪婪的欲望本身就是地狱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可以牺牲任何的东西。”
他在穿衣镜前试好那套傅子松准备的价值不菲的西装,转过头来看廖静,“在有些男人的世界里,即使独生的女儿也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。可我并不希望,你成为那样可悲的牺牲品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傅子松送来的订婚请柬上好像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今宵的话像匕首一样刺穿了廖静的心,她是个慢热的人,一旦选择相信就是坚信。而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即使是早有预感,也让廖静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,要订婚了?”廖静用不可思议的口气重复着今宵的话,肢体麻木到失去知觉,只剩下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,一下一下的疼。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,穿着傅子松送来的衣服,没有丝毫羞耻心地站在这里。
“女方是珠宝界大亨的独生女,有了这份嫁妆,傅子松很快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遗憾的是他未来的人生规划里,好像并没有你。”今宵取出那个包装精美的请帖,毫不费力地拆穿了傅子松在廖静眼里的伪装。
“可是,可是我们有五年的感情,五年,五年诶……”廖静语无伦次,不想接今宵手里的请柬,也不想认清这样的现实。她不过是傅子松讨好今宵的工具,拉了杜家今宵的靠山,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
“若一个人心里真的有你,怎么舍得你这样。”有些事说清楚,拆穿得越彻底,就越让人认清现实。
“穿着不喜欢的衣服,送到别人的床上。阿静对吧,你还不清楚吗?爱情才不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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