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,又倒了下去。
阿杰转头想去找冯嫣,却不知她躲哪去了。城中之人大多都在看着这两个帐篷,随着阿杰一声惊叫,更是有很多人走近了来看看究竟。
“怎么回事?”章伯和两个手下快速掠了过来。
“是赵通和费元!你们,你们……”一名随从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问了。
章伯迅速出指,解开两人喉间锁住的穴位,“救我!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叫道。
所有人都看清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被扶起,只是好奇他们怎么会在冯嫣帐中,窸窸窣窣的哄笑和议论声一时此起彼伏。
“先丢到车上,问问怎么回事!”魏辰良铁青着脸,吩咐了一句。忽然想起昨晚冯嫣所说要好好管教手下的话,难道是她剥光了这两人?
“出什么事了?魏公子,要不要末将查一下。”田炳不知何时也来到瓮城之中,谄媚地问道。
“不用,有需要再麻烦田哨长。不过我想再过一会出发没问题吧?”
“当然,当然,那我去四处走走。”田炳所谓的四处走走就是在瓮城内走走,他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……
“他们被高手用很重的手法点了穴道,时间估计有三四个时辰了,如果再不推宫过血可能会损害功力!”章伯在车内对魏辰良说道。
“公子救救我们……”两人披了条毯子哀求道。
“怎么样的高手?你能做到吗?”
“至少不会比田炳差,我应该也能,看来不是车队里有高人就是张铖派人动的手。”章伯道。
“先问清事情吧,你们两个谁先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魏辰良道。
“我先说。”费远怕赵通这个莽汉随便就招了,便抢道:“昨天天一黑,我们两人想巡视一下四周时,被躲在冯姑娘帐篷中的高手点了穴道,然后被除去衣物,接下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你说我会信吗?赵通怎么回事?”
“就,就是这样的。”赵通道。
“少爷,一定是有人想通过羞辱我们来羞辱您,我们受点委屈也就算了,您一定要小心啊!”费远叫道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啊!瓮城里这就点巴掌大的地方,谁吃饱饭没事来剥光你们?你们不是号称高手吗?连叫唤出声的机会都没有?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魏辰良当然不笨。
“我说,我说,少爷求您帮我们贯通经脉吧。”赵通道。
蠢猪!费远暗叹一声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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