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一直和你相伴?”齐栩听贺齐舟所说已是方寸大乱,也不知自己是惊是喜,只觉脸上似火烧一般。
“小雪清丽可人,温文而雅,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,禁不起风霜,哪像你我这种野草杂木,就算是对不住小雪,我也不想负你了,你名字都起成‘齐许’了,你说我还能怎么样?我以后就化名许齐吧,许贺,贺许,许舟,周暮,贺暮……反正可以起很多很多。”
“你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我只是随口想了个名字,你才是杂草呢……对了,你说在玉门小筑,那胡女喂了你喝春酒,那里的女子我是见过的,你,你能把持住?”齐栩赶紧岔开话题。
贺齐舟想像着当时的情景,道:“春药很烈,含了一口,还真是危险,那女人就披了件纱衣,喝了点酒就脱去……”
“你,你,那你还是那个,那个了!”许暮忍不住就要指着贺齐舟的鼻子开骂了。
贺齐舟忙道:“我,我把酒吐掉了,还在她酒里下了迷药,然后用被子将她包好后放床上了,我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一夜。”
“你,你这样说有人会信吗?”齐栩恨恨道。
贺齐舟转到齐栩身前,认真说道:“我相信你会信我的,你知道我不会骗你!”
“我不信。拿什么证明?”齐栩口气明显已经软了下来。
“没法证明。”贺齐舟道。
“你不是说春药很烈吗?你都吐掉了,又怎么知道的?”齐栩还是想打消自己的疑虑。
“含着就有感觉,我,唉呀,说了又要被你骂了,反正那个女的喝了点酒,就算被迷晕了,在床上仍是叫唤了半夜,我,我一直在运功调息,后来就影响不到我了。
不过蹊跷的是,明明留我下来的是秋荻姑娘,但提示我酒里有问题的也是她,显然她知道是有人要坑我。
我想,她承认和我有过、有过那个,应该也是受人所迫,所以我也不去解释什么,当然也可能越描越黑,你说秋荻是你朋友,下次回京,咱们可以找个机会去问问她。”
齐栩眼神渐渐缓和下来,低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真想把京城四美都惹一遍?”
“我哪里会想起来去那里啊!是萧寄怀请我为他饯行,没想到去的都是文人,人家都是进士,就我一个秀才,害我出尽了丑,没想到最后秋荻留下的居然是我。”
“那你怀疑是萧寄怀喽?这倒是说得通了,不过,不过你不是一直与他不和吗?为何又接受他的邀请?”齐栩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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